“对不起，”欧翔很抱歉，“是我连累了大家……”如果袁子欣冲出书房的时候，她就认出来，当场将袁子欣制服，也许她会发现更多的线索。

“您比我更加了解他。”她之所以通过前台，而不是私下跟他联系，就是不想让他公司的人觉得，她是被特殊对待的。

“白雨婶，表嫂，这位是？”程申儿不认识程老。严妍马上联想到从疗养院房子里出来的那个神秘人。

但她始终有疑惑在心头。口供记录在纸上是硬生生的，亲身参与审问，往往能从被审问的人的脸上看出更多东西。

冬天的雨夹带着风，冰冰凉凉，寒气入骨。管家：……我觉得没有，她有点紧张，问了我两次，不知道欧老会不会帮忙。

“我听说他和程总相差不了几岁，从小到大，家里人都喜欢拿他和程总做比较，偏偏他的确没有程总优秀，时间久了，程总就变成了他的敌人……这个理由很可笑对不对，我觉得程皓玟就是想要独吞程家的财产！”“你刚才的电话，跟案子有关吗？”严妍问。